韶华歌【高三请假】

脑洞和段子存放基地。
沉迷刀剑乱舞
fate系列中毒ing
弓凛/金剑双王/cp组中毒ing
比起腐更喜欢乙女,比起乙女更喜欢原创女主1v1
→这儿重明,很好勾搭,欢迎来找我玩 ( ͡° ͜ʖ ͡°)✧

虽然生日还有两个星期但是被送了这样的礼物还是高兴到飞起啊啊啊啊啊!!!!【捧脸尖叫.jpg】
他真好看嘤嘤嘤【安详躺平.jpg】
啊想玩的时候看一看他就有了动力学习了啊!!!
基友爆好亲亲你QWQ @半庭君山烟雨色
虽然你很话痨还是个喜欢正太的贫乳loli但我还是喜欢你嗷!!!
拼死也要把lof下载回来秀一波生日礼物的我√
啊满足w

一脸懵逼

昨晚刷战扩,掉了鹤丸。

原来战扩还会随机掉四花????

【黑暗本丸】这个女鬼想再死一次

※翻炒老梗
※放飞自我
※我爱大腿【闭嘴】
※原女避雷

※男主大概是鹤丸

※我的画风……其实不是这样的……但总是一不小心就抒情 (ノ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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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能再次睁开眼是在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内。

不知道自己又睡了多久,天色很暗,没有月亮和星子。凉子睁开眼时正好有风扫过巨大的树冠,于是有极稀薄沉暗的光落下来,落进瞳孔里的形状轮廓像黑色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凉子被吓得在瞬间停滞了呼吸。

大约会吓到那位付丧神吧?毕竟看到自己亲手杀死的人又活过来什么的……就算是经历了千百年岁月,刃下白骨累累的刀剑,也不会遇到斩杀的敌人死而复生这种事情吧……

回过神的凉子漫不经心地这样想着,手指陷入松软的土壤,掌心用力坐了起来。

开放在不合时宜的季节里的樱花树有零碎的花瓣落在额间发上,凉子摸了摸头发将它取下来。然而手指在触及到花瓣的瞬间便有异样的感觉爬上皮肤——森冷的,滑腻的,像是有蛇攀上指尖,冰冷黏腻的鳞片闪着无机制的冷光……深红色温热信子扫过皮肤,凉子猛地一个激灵狠狠地掐破了那片花瓣!

“啧……真恶心……”凉子看看掌心破碎的花瓣和点点花汁,胃里有点恶心。

“那是前任审神者的灵力哦。”

“谁?!”凉子被这奇怪的声音惊得一抖,她迅速站起来,神色冰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却并无收获。

“我是这座本丸的狐之助,按理说应该是来帮助你完成新手任务的指导人员,不过很可惜,你无法看到我。”

那怪异的声音在脑子里顿了顿,而后再度想起,凉子猜他大概在琢磨措辞,“因为,在我接手第二任审神者的时候,我就被这座本丸的付丧神杀死了。”

“你是在搞笑吗?”凉子沉了脸色,“你死了还能说话?”

“这个问题,”那声音恍然间带上了笑意,“我想审神者大人你比我更清楚。”

“……没人告诉过你们随便查别人的资料——尤其是女孩子的,真的是一件很恶心的事吗?”凉子一僵,深呼吸一口气,压下突然间窜上来的怒火。

“冷静点,审神者大人,松开你的拳头。你的威胁对我没有任何作用,因为我已经死了。”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还在继续,完全没有办法阻止的事实让凉子非常暴躁。

“我没有办法阻止他们的行为,但是新任的审神者大人,你有。”

被乌云遮蔽的月亮终于显出真影,弧度锋利的下弦月在远处的草坪上投下怪异的影子。

凉子忽然嗅到了一股极淡的甜味。

“从你踏入这座本丸开始,你的灵力就会开始侵入这座本丸,而你的灵力直接控制着这座本丸所有付丧神的生死。这座本丸的绝大部分付丧神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但你很幸运,前任审神者是个识货的,少数很有实力的付丧神被她完好地留了下来,驯服他们的话,你的本丸可以在短时间内变得很强。”

“我不相信你的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直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在听到“驯服”这个词的时候凉子忽然就冷静下来了,她突然就想到了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人跟她说过“驯服我吧。”——后来那个人在她死后也死了。

“我的目的,自然就是好好辅佐你经营这座本丸呀!”

凉子身形一晃,站着没说话。她垂着头,眼中情绪晦涩不明。

“为什么不说话呢?”那声音继续在她脑中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灵力”、“时之政府”的东西,凉子却低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在刹那间冲进自己怀里的小少年,“你也是付丧神吗?”她轻轻地开口,像是在珍惜一朵娇嫩的花朵,连眼神都是小心翼翼的。

“我叫今剑,是义经公的护身之刀哦!”那少年仰起脸来,被发丝遮住一半的猩红色的眼眸里流动着阴郁沉寂的色泽,像是镶嵌在黑丝绒里的红宝石。

“也是最后义经公用来自杀的刀呢!”短刀幻化的付丧神把剩下的话说完,他的嗓音柔软中带着少年特有的尖锐,像是雏鸟划破天空的叫声。

短刀锋利的刀刃在腹部皮肉里翻搅,凉子感觉不到疼痛,但还是觉得身上破了洞之后有些凉嗖嗖的。于是她固执地将怀里的少年抱得更紧了些。少年胸口畸形的骨刺压迫着胸口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寸寸断裂,然后变成粉末消失在空气里。

那双红色的眼睛,像是要把那些过往的故事一一撕扯开来。左胸腔里的那颗器官早已停止了跳动,但她仍然觉得疼痛,觉得那些被撕裂开来的伤口鲜血淋漓地痛。

“付丧神不是自愿暗堕的,暗堕是一个极为痛苦的过程。大部分付丧神都是由于各种虐待,心理压力,非正常手段的处罚,导致他们心性的变化。那是神明被拉下神坛陷入黑暗,伴随着无尽的绝望和憎恨。”狐之助上扬的腔调里带着难以言说的愉悦,但又似乎是在嘲讽谁。

但是,不是只有你们背负着黑暗前行的,所有人都背负罪孽,背负命运彳亍而行。悲惨的故事太多太多,而你们只是不幸的人,被不幸的陨石砸中了。

凉子用手拨开挡住小少年眉眼的头发,然后闭上眼睛用额头抵上他的。

“你的眼睛,真漂亮呀。”

脑海里虚幻和现实重合。

也从来没有人来拯救我。

【企划/妖灵缭乱】这一组和其他组的画风不太一样

※企划文
※明石婶/婶有名,注意避雷∑
※呃这一篇就当是迟到很多天的七夕贺文好了x
※里面有隐晦的糖看不出来我可以评论告诉你们x
※日常三千+【哦我的肝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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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叁.

        “筑紫的小乌丸来三条……有戏可以看了?”

        说这话时明石和黎已经回到了暂住的旅店。被炉里的木炭还在烧,黎很有先见之明地在离开之前没有熄灭炭火,所以室内相当温暖。她盘腿坐在榻上,兴趣盎然地看着因不习惯三条的烈酒而烧得颧骨两颊一片红晕的人。

        明石撑头躺在地上,并没有回答黎的问题。他全神贯注地看着手边的茶杯,温热的绿茶升起的袅袅雾气遮住了他的眉眼,从黎的角度只能看到他被发丝挡了一半的嘴角翘着细小的弧度——这是他感兴趣时候才会有的神态。黎挑了挑眉,既然他不说,自己也没什么好问的,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是。

        “不管有没有戏看,别掺和就行——就当今天没有见到小乌丸。”却没想到明石缓缓开口应了她的问题。

        “你没看见她不代表她就当做没看到你……”黎看着明石脸上微微的笑,脑子转得飞快,“……她没见过你!?”见明石没说话应该是默认了,黎更无语了“……你还真喜欢偷看啊。”

        明石把茶杯推给黎,白瓷杯衬着修长的手指,腕骨消瘦弧线优美,肤色苍白得赛过三条终年不化的碎玉积雪。黎盯着他的手,脑子里漫无目的地想些有的没的。

        明石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各有各的生存方式,至少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黎顺手接过茶杯却没喝,只是对明石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直接说你懒就好,别找理由——等、等等这茶是给你解酒的你给我干嘛?”

        “茶性苦寒,可以让你体内的躁动平息些,萤丸给我带上的东西总算是有点用处。”他干脆不撑着胳膊了——这个姿势摆时间长了胳膊麻——直接躺在地上铺好的床铺上,脸颊陷在柔软的被子里,明石侧着头看黎,笑容温淡散漫,“更何况,我并没有喝醉。”

        黎:“…………”那她面前这个已经快要进入睡眠状态的人是谁?猪吗?黎想了想,摸了摸他仍然苍白冰冷的手,还是给他捻了捻被角——不过看在他醉成这样还能记得提醒她喝茶的份上,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她想了想,然后抬腕将杯中茶水连带茶叶一饮而尽,起身离开了房间。

        ——这茶叶还挺涩的。

        脚步声逐渐远去,而房间里始终安静,隐约能听见外面街道上熙熙攘攘人群稀碎模糊的杂音。明石用手攥住被角,皱着眉翻了个身。他呼吸平缓,似是睡得香沉。

        正午时分的阳光虽然稀薄但总归有了几分温度。趴在门口正睡得舒服的黑猫突觉眼皮上跳动的白光暗了许多。它下意识地抖擞了下耳朵睁开眼,却只感到有温热而熟悉的气息拂过头顶。

        是同类。

        瞳仁一眯,黑猫再次温顺地趴在地上睡着了。

        黎踏进这间偏僻冷清的店铺,妖力悄无声息地随她的脚步扩散开。她摩挲了下指尖,然后屈指扣了扣桌子,冲着被她脚步声惊醒、正睡眼迷蒙地抬起头的店主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想打个短工。”

        中年人一边按揉着太阳穴一边熟稔地从仓库里抱出一捆树苗,却没有急着给黎,而是犹豫着打量了黎一番,然后忧心忡忡地开口:“小姑娘这么小就要打工,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黎神色一怔,继而皱着眉垂下了头,半晌的沉默后才哑着嗓音解释“我和母亲在赶路的时候遇到了强盗,她为了保护我……被、被杀死了…………”黎的眼眸是温润的金棕色,此刻浸在清亮的水色里,只让人想到黄昏时分沐浴在夕阳中的蔷薇,有着柔和而脆弱的美。

        男人心头一震,心中悲悯,却也只能惋惜地叹了口气,然后默默地领着黎走向后山的林地。他将树苗交给黎时,还是没忍住感叹了一句:“这世道这么乱,你一个小姑娘实在太不安全了。”

        店面背倚雪山,,沿路有许多许多泥泞的小路,主干路却是直直地指向雪山。路两旁有树苗,掩在树林间的还有种树的劳工,以年轻力壮的青年为主,当然也有上了年纪的老人。

         这项工作是三条家城主夫人三条风想出来的,在各个地方城池都安设了这样门面不大的店铺,提供短工,长工工作。工作只有一项就是种树。据说因为早期三条为了发展经济,砍伐了过多的树木,以至于到了冬季用以提供取暖的木材完全不够用,每年冬季都要冻死很多人,又因三条位于极北之境,一年有近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下雪,树木的生长速度和砍伐的速度完全不成比例,故因严寒死去的人每年都在增加。不过好在新上任的城主夫人是个有远见,也有手段的女人,近两年以雷霆手段强行控住了伐木量,又创新型地开设了大大小小这样的店铺。店铺大都依山而建,便于种植和管理。店铺从外面看清清冷冷没什么人,实际上在店铺侧门都安设了兵力,平日里就住在院子里不出去也没什么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人数不多,但对付少数起了歹心想要偷偷进山伐木的老百姓来说也算是绰绰有余。

        黎注意到这家店铺也是出于无奈,谁让她和明石现在都是穷鬼,她爱好吃肉,明石讲究舒适的居住环境,两项开销就让两个人头疼不已——偏偏他们两又都是不愿委屈自己的主,所以只好一边打着短工,零零碎碎挣点钱,一边往明石老家——伊纪赶路。

        男人简单交代了要求就离开了后山,黎抱着树苗没动,却是在那个男人回头的时候歪着头微笑起来,眯起的细长眼瞳勾出诡谲的弧度,她缓慢地做出唇形——谢谢你。

        人心,是最为复杂,也最为简单的存在。

        黎并不是寻常人类,体力值更是飙出人类正常数值一大截,仅仅是一个下午,她就干掉了三个成年男性一整天的工作量——然后在店主怪异中仍透露着怜惜的神色里离开了。

        ——哪怕是被她不似常人的体力吓到,也还是对她的处境报以同情,黎简直不知道该夸这个人类同情心泛滥还是该讽刺他蠢得可怜——尤其是她在离开之后数了数钱袋里的钱发现多了整整一半的时候。


         三十个小判可以干什么呢?


        黎攥着仅有的一小袋子钱,面对成衣店里花样繁多的衣服,陷入了纠结。


        踏出店铺时夕阳已是将落未落,云层渐深,没入地平线处还依稀可见一抹火烧云的绯红晕染开,在三条也算是难得的景色。


        作为一个懒人,一个至少从外在形象看起来非常懒的懒人,黎猜测过很多种她回旅店时他会干的事,但从来没有一种是眼下的场景——他的指间还握着那根簪子,见到她,非常难得地扬起一个很有精神的笑容。看惯了他平日里各种漫不经心的笑,这下子突然利用那张脸来个视觉冲击,黎有刹那间的恍惚。

         啧啧,真是祸水。

        回过神来的黎很快注意到另一个问题,她将手中的软布料扔到明石怀里,然后从桌子上顺了块糕点塞嘴里,冲那簪子扬了扬下巴,神色有几分戏谑。

         ——哪家小姑娘给你的?

   

        明石慢条斯理地把扔到自己怀里的东西戴在套在手上,然后接过黎递给他的酒瓶,这才扬眉看着黎,开口却是问句:“你把我丢下一个下午就是去挣钱买这个的?”这话听上去有点审问怪罪的意思,不过黎还没瞎到看不到他接过东西时脸上一闪而过柔和的神色。她琢磨了一路要怎么霸气十足地跟他说这是看在他被冻得半死的情况下好心给他买来保暖用的,然后让他对自己感激涕零——虽然黎知道这难度比较大。

         然而真开口的时候她却只是扯着嘴角丢下一句“怕你冻死”——不过这样也挺霸气?

        “你又转移话题。”又摸了一块糕点吞下,黎翻了个白眼对明石这种说话总是喜欢吊人胃口的习惯表示不满,却见对方刚一听到她的抱怨就撑着手臂站起来,绕到她背后一手捞起了她的头发,懒懒散散拖长了尾音的声音自头顶落下来,伴随着的还有明石在她头上倒腾的动作。

         “黎送我礼物我很开心,所以我也要送你一件礼物。”明石冰冷的手指偶尔会碰到黎侧颈的皮肤,像羽毛拂过胸口,微微的痒。

          “请不要用这种堪比小孩子的语气跟我讲话,真的好恶心——这是你买的?你哪来的钱?”黎放松了肩膀紧绷的肌肉,配合地一动不动任由明石捣鼓她的头发,自己用手指缠着一缕耳鬓的发丝玩。

        “……你可以出去打短工的话,我也可以。”明石将发簪插入黎蓬松的发间,然后俯身轻轻碰了碰发簪上的流苏。

        “再问你一遍,哪来的钱。”耳边有温热的气息一抚而过,黎眸光闪烁,却没把人推开。

          “……我在三条有接应的人。”明石叹了口气——还是骗不过啊。

        “说完。”黎皱着眉看着揽住自己腰身的手,想着要用怎样的办法才能让明石放弃他这每日揩油的坏毛病。

         “据说筑紫的长谷部要大婚了,我们去凑个热闹怎么样?”明石将下巴搭在黎的肩上,发丝挠着颈侧的皮肤,很痒,黎面目表情地一巴掌糊上他的脸。

         ——所以说你有接应的人为什么我还要辛辛苦苦打工挣钱?明石国行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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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爱极了这种老夫老妻的互撩模式嘿嘿嘿w
※三条家的种树工作一天五个小判【大佬啊QAQQQQ求抱大腿!!!】
※明石和黎除了契约关系没有其他关系,所以这两个人是真的没有名分地在瞎撩x

【刀剑乱舞】懒癌日常

※看标题认付丧神系列X
※明石国行x审神者,基本算是确定关系的那种?
※为了企划文写点明石段子练练手咳
※讲道理我当初为什么要选明石呢?
※ooc我的锅【顶锅盖逃走】

明石国行

        过了最热的大暑,气温就开始降了下来。尤其是这两日下了大雨,洗透了本丸里的暑气。虽然白日里依然热浪滚滚,但到了晚上,坐在池塘边总算能感觉到一丝凉意。

        本丸的池塘里种了荷花,风里就缠绵了些荷叶特有的清凉气味。

        刀剑本是从火焰中淬炼而成,但因为有了人身,也变得怕热起来。尤其是那些个最终在大火中被烧毁的刀剑,更是怕热得不得了。审神者心疼他们天天穿着闷实的衣服,一场出战结束下来血混着汗水把衣服都浸透了,还强忍着一点怨言都没有。故而待大阪城的通道一开就拼了老命挖小判,攒足了之后给整个本丸都通了空调。

        按理说夜晚应是短脇打的天下,也就他们到了晚上还特别蹦哒,太刀大太都在屋里子吹着空调不肯出门,就连鹤丸这样爱搞事的都很少出门——据说是因为担心自己看不清路踩进自己挖的坑里。

 
        但是偏偏有位太刀付丧神,一到晚上就喜欢躺在本丸的走廊上吹夜风。

         一开始的时候没人知道他有这癖好,直到某一天太郎太刀出来找他醉酒的弟弟时差点一脚踩断了他的肋骨,也幸好他还没睡着,反应速度够快咕噜一个翻身就躲开了。

        正应了萤丸和国俊要求来找失踪的明石的审神者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满脑子都是明石国行什么时候机动这么高了!?——的刷屏弹幕。

        阴影里原本的一团黑色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明石挠了挠头发,对一脸惊讶惊恐愧疚担心的老实孩子太郎太刀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什么事,然后就慢吞吞地走向一边傻愣着的审神者勾着她的脖子把人拖走了。

        “哥哥?”突然被喷了一脸酒气,不知道发散到哪里的思绪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酒鬼弟弟给扯了回来,回过神的太郎皱起眉强硬地扯过弟弟手中的酒瓶,一边领着醉的东倒西歪的次郎回去一边忍不住数落他,“怎么醉成这个样子?你喝了多少酒?”

         “啊……没喝多少……是小姑娘才买给我的……叫、叫二锅头!对就是这个名字!”
二锅头……太郎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决定明天跟小姑娘打个商量把酒也分他一点。

        这边的审神者被付丧神强行勾着脖子拖走,瘦小的身板哪能抵得过手握长刀的付丧神,挣扎了两下就乖乖就范迈着短腿努力跟上对方的步子。不过好在明石本来就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步伐较其他付丧神都慢上许多,两个人并排走起来并不吃力。

        “是萤丸和国俊要你来找我的吧?”明石的性格在现世就是个标标准准的懒癌,但这只懒癌偏偏有自己特别坚持的事情——比方说对于两个人走路时候必须要牵手。

         但是大夏天牵着手真的好热啊啊啊啊啊——!!!!

         审神者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用语气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是啊是啊!还不是因为你一到晚上就失踪。他们两可担心你一把太刀夜黑眼瞎的万一踩到鹤丸的坑里,到时候有你哭的。”夜风温暖舒适,偏高的温度蒸出背后一层细细的薄汗。审神者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非常想回去洗个澡。

        不解风情的太刀于自以为非常非常善解人意的告诉她,“我知道有个很凉快的地方,要一起来吗?”

        “你就不怕你走迷路了?”审神者挑着眉看他,眼神里满满都是不相信,可惜夜深眼瞎,明石表示自己并不能看到对方的表情。

        懒得再说话,他干脆拉住审神者的手,把她强行拉到了本丸后院的池塘边。池塘边有高大的樟树和其他她叫不出来名字的植物树木,粗壮的枝干上缀着朵朵洁白的花。哪怕是闭着眼也能想象的出来白日里这些花美丽地绽放在阳光里的样子。

        池塘里里倒映着月影,泠泠的水面流淌着月辉,因为池中游鱼间或的换气撩开一片旖旎的波纹。

        明石拉着她坐在一棵树的树冠下,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审神者忍不住揉了把他的头发“嘛~还不错啦~”明石没理她,却也没有阻止她揉乱自己头发的手,只是微微翘起嘴角。

         吹着熏风不说话,没一会儿审神者就有了些倦意。她慢慢地把身子靠在明石的肩上,然后伸手抱住了他想直接这样睡一觉。

         明石却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

        太过接近的距离让她想看不清明石的脸也难,不过看多了倒也没什么感觉,熟稔地凑过去蹭了蹭他的下巴,审神者决定乖乖闭眼睡觉。

        从她靠在明石肩上,到明石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再吻上她的唇,不过短短两秒钟的时间。审神者不讨厌他的触碰,只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对方精致的脸因背对着月亮落下深深的阴影,呼吸相交的距离里她仿佛看到明石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笑意。然后腰上的力度更大了些,短暂地换气后,他将她抵在树干上,再一次地,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明石……”


         “……嗯……?”
        

         “我喜欢你呀。”
        

          “……”手臂环得更紧了些,明石半阖着眼,低头将脸埋进审神者柔软的发丝里。“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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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a我觉得我被我笔下的明石撩了一脸【生无可恋.jpg】

【黑暗本丸】这个女鬼想再死一次【二】

※翻炒老梗
※放飞自我
※我爱大腿【闭嘴】
※原女避雷

※男主……大概是鹤丸?

※这一章私设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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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的那一端有引路人。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和深棕色职业套裙的女人皆以狐狸面具掩去容貌,只有面具上垂着的流苏在这个奇异而扭曲的空间里闪闪发光。

        凉子跟着他们穿越了时空,到达了引路人口中所说的时空间隙。与现世的街道没什么区别,凉子现在所处的位置被时之政府划分为居住区,相邻本丸间有一条宽阔的道路隔挡开,看不见的灵力作为结界包裹着其中的本丸以保护其中居住者的基本安全。为了保证审神者的居住舒适度,每一座本丸周围都种植了各种植物。植物的类别由本丸的审神者自行决定,时之政府提供了足够多的植物品种,通过传送机可直接到达万屋进行商品选购。因为价格便宜,所以相当受欢迎。故而大部分本丸从外面看过去都是一片葱葱茏茏养眼的绿色。而被掩映在繁茂枝叶后的本丸更是有种千奇百怪的形状。


        凉子眨眨眼看着眼前悬在空中的“水球”,忍不住惊叹“这位审神者的想象力一定很好。”她说着就想上前一步摸摸那水球看上去如果冻般透明晶莹的外部——苍白的食指径直穿过了它。


凉子的脸上煞白一片。



        “每座本丸都会有自己的防御系统。尽管您的身份特殊,也请不要随意在未经其主人允许的情况下从大门以外的地方进入本丸。否则,系统会自动出现攻击行为。”一直默默的看完了全过程的引路人适时开口解释“请随我来,您的本丸正在等待您。”


         凉子闻言,慢慢皱起了眉。她摩挲着手指,神色有些异样,。



        “审神者大人?”引路人不得不提高音量。


        “请跟上我。”引路人抿了抿唇,神色里带上了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抱歉。”跟在引路人身后,良久,凉子轻轻地说。




本丸

        “所以说我要管理的本丸就是它了对吧?”凉子指了指她身后古朴优雅的日式旧宅,“还真是标准的日式啊……上一任审神者难道是个老奶奶吗?”她转过身凑近了去摸那朱漆的门,朱红的色泽并未有丝毫的黯淡。宅府两旁种了樱花树,明明不是樱花开花的季节,门口却落了一层柔软的花瓣。


        “我记得日本人一般是不喜欢在家里种樱花树的吧……据说是兆头不好。”凉子摸了摸樱花树粗糙的树干,“前任审神者还真是与众不同。”


        “审神者大人,这是新手指南书。”引路人压了压帽檐,视线飞快地扫了一眼屋檐后,引路人将手上抓着的书递给她,“不懂得地方可以询问狐之助——狐之助是政府发配下来帮助审神者管理本丸的助手,政府的文件也会由他传递。”脚步偏移,深鞠一躬,那声音突然变得怪异起来“那么审神者大人,我还有工作,就先行告退了。”


         “……请小心……”尾音飘散在空气中的同时引路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对此凉子已经不觉得惊讶了,因为当初那个面具男就是这样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



         凉子随意地翻了几页【新手指南】,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推开了门。


         “吱嘎——”



凉子一脚踏进了空无一人的前院——但她的另一只脚却无法再动弹一步。


        白发金瞳的付丧神弯起眼,刘海落在额前时打下的阴影随风细碎地晃动。凉子将视线落在他俊美的脸上,过于明亮的光让她不得不眯起眼,却当好对上那双碎金般的眼眸。



        “哟,被我吓到了吗?”他凑的更近了些,眼神笔直地对上她的。于是凉子得以看清那些浮动流淌的碎金并不是落进他眼中的阳光。那是其本身的色泽,比日光更耀眼,比月影更冷淡。



        于是凉子也笑了起来,“啊——这还真是吓到我了呢。”



        俊美的青年将刀锋压得更近了些,于是他身上的金链子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白的发亮的刀面上反射的日光过于凌厉,凉子不得不始终保持抬头的动作,不过看着对面一身白的青年,自己的举动似乎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这个姿势实在不舒服,凉子下意识地用手推了下刀锋。



       “如果不想再被吓一次,你最好收回你的脚,离开这座本丸哦。”青年笑眯眯地看着她,顺便好心地补充了一句,“这样直接用手推的话,很容易被刀伤到的。”


        凉子闻言,迷茫地歪着头看他,“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不是想杀了我吗?”她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更用力地推开抵着自己颈脖的刀剑,然后踮起脚拍了拍青年的头发,“虽然不清楚前任审神者到底不合格成了什么样,不过你的日子想必也不会太好,肯定很生气吧?”凉子握住刀锋下拉,然后抵在了自己胸口“要杀了我的话,就刺穿心脏吧?割脖子的话会有很多血溅出来的,清理起来会麻烦很多,不是吗?”她想了想,又补充了道“最好动作快一点,嗯……虽然我很久没有感觉到疼痛了不过还是怕疼,所以可以的话别让我痛太久。”



        白发青年握着刀柄的手蓦地握紧,良久,他绽开了一个美丽无比的笑容,像是所有美丽的夏花都盛开在他眼中,一下子迸发出无比绚烂的光彩。他脚步微移,腕间聚力,刹那间划破空气将手中长刀刺出——而在那之前,或许它已经刺穿了柔软的身体。


        被无数次打磨煅烧,沉淀了无数岁月与历史的刀身“嗡!”地低鸣一声,那尖锐的声响,像极了记忆力什么人悲恸的泣鸣之声。


        划破思绪的画面潦草,凌乱。



        不断闪回。支离破碎,声音断续,尖锐。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血。



        八月盛极的夏日,熏风已停,日光明亮。白发在额间落下阴影,白发青年敛起嘴角的笑,他伸出手拂去落在女孩发间细长优美的淡色花瓣,叹息轻盈得像是穿越了亘古时光。


         “……如果……”

【妖灵缭乱/企划】这一组和其他组的画风不太一样

※明石婶,婶有名,注意避雷
※讲道理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什么∑
※ooc我的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写明石【绝望.jpg】

章二.

黎和明石离开望海峡的时候是凌晨。

彼时黎明还未到来,海边的浪潮不厌其烦拍打着暗礁,远处依稀有缥缈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但最后只有温热潮湿的海风缠绵萦绕在耳畔。约摸是海妖,通过歌声引诱过往的船只,啃食生人的血肉。但那声音着实太远,而黎一直以自己的妖力保护明石不受引诱,所以在他耳中,那也只是和浪涛声糅合在一起的声音,不过要更温柔些。空气中弥漫着浓重而冰冷的腥湿气味,天和海相接成一片无尽的黑色。被乌云吞噬了大半的月沉沉地坠在海平面上,浅薄的银辉稀稀落落地滴淌下来,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揉碎开来。

夜深寒气重,露水在花瓣上凝成饱满的水滴。黎拢了拢宽大轻薄的衣袖,从那枝叶旁拂过,便有犹带花香的露水沾湿了她的衣摆。

黎是陆地兽类,又是妖兽,听力异于寻常妖兽或精灵,所以当明石有些好奇地问她为什么要笑的时候只是弯着金棕色的眼,轻轻地感叹了一句要变天了——下一秒她就眼疾手快地化成兽型叼住明石的后颈甩上后背闪电般离开了海边。

只是一息的功夫,披着白衣的年轻男人牵着妖媚娇柔的女人,散步般悠闲地,踏上了离开望海峡的必经之路。

他偏头看了一眼海,便有淡淡的月光落进他蜜色的眼眸里。

暗潮翻涌得更厉害了。

黎和明石同样是要离开望海峡,但她向来不走寻常路。在密林里穿梭是件很有趣的事情,作为妖兽,哪怕是性情暴虐的妖兽,黎依然愿意亲近那些天然的树木。植物的清洌涩香可以让她保持冷静清醒的头脑而不会被鲜血刺激得暴走,而林间的鸟儿,是非常可口美味的零食。因为需要通过捕食来养活自己,野鸟的肌肉发达,肉质要比豢养的动物鲜嫩不只一倍。并且皮薄油脂少,非常适合打牙祭。而对于明石来说,绕过城门可以省去隐藏他的太刀的繁琐步骤,而且坐在黎的背上可以撸她颈部短而柔软的鬃毛,所以他也喜欢。

源氏的东面是三条,城主名为三日月宗近,虽然没见过其本人,不过据说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还在伊纪城内浪的时候,明石很少会参与那些外交事情,大部分需要出场的宴席都推给了萤丸和国俊——为此,城主大人曾多次到他的寝室拎人。那位三日月大人曾来伊纪商讨关税问题。当时明石国行瞒着城主大人装病,实则扮成了普通的侍卫在人群里暗搓搓地偷看那个据说容貌惊为天人的三条家城主。

在明石眼中,三条家城主大人和刚刚与他擦肩而过的源氏家少主,是属于同一类人。不过相比较而言,三条家那位藏的更深,始终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那眸中残月也在温柔似水的眼波中荡出旖旎的弧度——对于这种脑内戏特别足,交流起来特别费脑子的人,明石国行向来是敬而远之。从这一点而言,他更欣赏源氏少主的性格——至少通过他的眼睛就能看出他的心情怎么样。

“你不是天天嫌这个麻烦那个麻烦,还有心思琢磨这些东西?”越往东走,温度就越低。八月的气候虽说不上什么严寒,但相比较于稍微偏南方一些源氏,还是要凉上许多。本就体质偏寒的明石就算交换了黎那颗异常炽热滚烫的心脏,也依然冻得手脚冰冷。黎不得不走路的时候一直牵着他,以确保她的契约者不会在完成心愿前被冻死。
明石耸耸肩,笑容懒洋洋的,“毕竟我还不想死的那么早啊。”他摸出钱袋晃了晃,然后仗着身高优势摸了把黎软软蓬松的发顶“走吧,还剩点钱,我带你去吃肉。”

居酒屋

三条坐落于最北上的一片陡峭山地上,常年气候低寒,视线扫过去都是一片未消融的雪峰,白皑皑的尖顶下面是土褐色的山路和稀稀疏疏的常绿植物林。为了抵御寒冷,当地用来暖身的清酒非常著名。浓度不算特别高,但清冽香醇。舌尖触碰到液体时便有微弱的火苗在舌苔上燃起,鼻翼萦绕的酒香和口中的味觉融合起来,直把人熏得醉了神智。含着酒入喉,那火苗便在咽喉里翻滚,烧得四肢百骸都变得温暖起来,冻得僵硬苍紫的手指也泛了血色。

明石慢慢地饮着酒,他喝得极慢。先用酒水润了润嘴唇,再小小地浅酌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一下,牵动颈部的皮肤,过于苍白的肤色甚至可以看到皮肤下淡青的血管。

黎坐在她对面愉快地吃着烤肉,虽然这肉没有她在树林里捕到的野鸟口感好,不过情况艰苦她也没什么好挑剔的。只是看着对面坐着的契约人因水土不服而显出的脆弱模样,就忍不住满是恶意地想着这么脆弱的身体,她只要轻轻一咬就可以用犬齿刺穿他的颈脖。

不过也只能是想想了。

隔壁桌的人在讨论着源氏的新城主,生动形象地描述了源氏少主髭切是怎么干掉老城主自己坐上那个位子。黎听着津津有味,等他们吃饱喝足离开居酒屋后才压低了声音问看上去醉的不清的明石,“髭切真有那么变态?”

“……嗯……变态是有点,不过还没那么夸张。比起人血我觉得他还是比较喜欢人类的食物。”明石撑着下巴半阖着眼回她,放在桌子上的手轻轻扣着桌子。他的眼角有点红,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落了阴影,从黎的角度看上去甚是妩媚——脑子里一瞬间闪过让他出卖色相赚钱的念头,黎忍不住抖了下身子。

“喂你还好吧?真醉了?”她伸手在明石面前晃了晃。

对方看着她,一言不发。

明石转了转眼珠,视线落在黎的左后方。

黎将肉块咽下去,状似不经意地侧了下脸,视线扫向后方。

那是一个戴市女笠的女君,正安安静静地独坐着吃菜,桌上一盘炒菜一碟豆腐。桌旁靠了根拐杖。她吃菜时略撩开薄纱,露出下巴和涂了嫣红口脂的唇。

是个美人。

黎转头递给明石一个疑惑的眼神——明石对着她疑惑的眼神微笑,用筷子夹肉片的手却是一抖,下一秒就要把肉送进嘴里——“哗啦”一声,黎猛地直起上身眼疾手快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明石被她拉着不得不一只手撑着桌子身子前倾来维持平衡。他握筷子的手没什么力道,顺水推舟地把肉片给了黎,自己却是凑到了她耳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轻轻说了五个字,沙哑的声音被压的极底,吐息间满是酒香。

黎面无表情地把他的脸摁回去。

【黑暗本丸】这个女鬼想再死一次【一】

※翻炒老梗
※放飞自我
※我爱大腿【闭嘴】
※原女避雷

※男主……大概是鹤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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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194年七月,中国,在南京市郊区的某高速公路一辆旅游大巴不幸追尾,车内包括司机二十六人中十三名乘客重伤,八名乘客轻伤,司机及其他四名乘客当场死亡。

公元2195年,日本,大阪市某医院妇产科,随着女婴细弱的哭泣声,一个新生命诞生。与此同时,靠在手术室门外的男人翻动字典的手指猛地一抖,眼泪砸在纸张上,他却咧开嘴幸福地笑了起来,“以后,你就叫凉子,川上凉子。”

公元2212年,大阪市风住街某居民楼因不明原因失火,屋内一家四口无一生还。

公元2215年,名为川上凉子的女鬼,在沉睡三年之后,悠悠醒来。她的容貌停留在17岁那是花一样的年华,却到底不同于花——时间在她的身上停止了。

风过留痕,而她成为了时光里不会老去的人。

也成为了,有着自我思维能力,与常人无异的,行尸走肉。

带着狐狸面具的高挑男人合上手中黑色笔记本,优雅地欠身,熨得笔直挺括的西服凹陷出锋利的弧度,“那么,这位川上小姐,有兴趣成为审神者吗?”

他的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肤色白皙,下巴尖瘦,应该是个英俊的人。只是漂亮的唇形被拉开的诡异弧度实在让凉子喜欢不起来。

“随随便便就把女孩子的秘密这么面无表情地大声说出来可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呢。”凉子勾起唇,灰色的眼睛弯起来,像是在笑“还有哦,请求别人做事的时候,态度最好放低一点,再温顺一点。”她伸出几乎透明的手指隔着面具点了点男人的眼角“这么冰冷的眼神——选你来干这一行你的老板莫不是个瞎的?”

男人小退一步,侧过脸避开了她的手指。

“那么,川上凉子小姐,请问,您愿意成为审神者吗?”他再次鞠躬,声音淡漠。

“我拒绝呢~”凉子看着男人绷紧的后背和盯着她愈发冷漠的眼神,唇边的弧度拉扯地更大,她甚至心情颇好地用手指细细描摹了一遍男人的面具轮廓,然后在对方终于忍无可忍抓住她的手腕时俏皮地眨了眨眼:“我骗你的哟~”

“啧……”

“川上凉子,已成为第239号审神者,审核通过。那么,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什么都没有,需要你从零开始经营管理的本丸,另一个是其他审神者已经营成型的本丸。”男人低头掩去眼中情绪,翻开笔记本打了个勾,“提醒,已成型本丸多是由于上任审神者不合格,让本丸中的付丧神发生了一些变化,而后被强行搁置在时空空隙中的。至于这些变化,审神者们自称为暗堕。暗堕后的付丧神对审神者会有攻击倾向,弑主的事情,也曾发生。”

“你是说付丧神可以杀死审神者?”凉子挑了挑眉。

“是的。”

“啊那不是很有意思~毕竟生活需要惊讶呢。”

“……是。”男人张了张嘴,却还是没说什么,只是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了什么东西,然后他的身后空间骤然扭曲起来,画面惊悚玄幻得不亚于欧美大片。没有声音,空气以涡流的形式飞快地旋转起来,然后被拉长成一条长而厚,犹如放大版的胡桃核形状的黑色物体。【门】被打开,凉子勉强可以看到里面有螺旋式的阶梯往下延伸,一直通往看不见的深处。

“请记住,绝对不要,将你的名字,告诉这些付丧神。”男人右手贴于胸口行礼,面具左侧垂下的流苏微微晃动。他抬眸时,正看到凉子勾着嘴角将长发撩至耳后,亚洲人小巧的面部镶嵌着精致的五官,落进眼底便成了画。

她毫不犹豫地踏进了【门】里。

“那么,祝您,武运昌隆。”

【妖灵缭乱/企划】这一组跟其他组的画风不太一样【一】

※第一次参加企划活动,顺便捡起自己遗忘很久的长篇,希望能有完结的那一天x
※虽然口号是搞事,但我家是懒癌……就很尴尬……估计画风会一直这样扳不回来了……别对明石的搞事有太大期望【捂脸】
※最后腼着脸求评论qwq我需要鞭挞……就算是骂一顿也没问题真的qwq毕竟我也觉得这个明石真的好崩∑
※ooc我的锅

章一

下弦月。

泼墨般深色的夜空稀疏几颗星子闪着黯淡的光。

夜深之后气温稍降却依然十分闷热,穿堂风要更凉爽些,夜行人拢了拢自己的发鬓,因加快步伐而被带起的衣摆猎猎作响。

树影被愈发稀薄淡漠的月光拉出鬼魅般的奇异扭曲的形状,枝叶婆娑有细微如蚕食桑叶的沙沙声。

“轰——!”被暴力踹开的铁门应声落地,掀起一地的粉尘,正在睡觉的鸟雀被尖锐刺耳的声响惊动,鸣叫两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啧。”两道黑影倏忽间闪过。

数秒钟后,废弃的仓库口烟雾散去,空无一人的通道一直通向仓库深处,如同蛰伏在黑暗中野兽发出的邀请。

固定在两壁的蜡烛快要燃到尽头。

而远处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啪嗒。”

“啪嗒。”

“呼——”风起,灯灭。

常年森冷潮湿的地窖两侧的砖石上覆盖着厚厚的青苔,地下水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地面上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水洼,被来人毫不留情的踩碎再复原,半晌后水洼表面浮出细小的已经腐烂的渣滓。

越是前进,就越是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潮湿,腥臭而腐烂的气味。但那味道极淡,像是经年之后残留下来的遗迹,只有些微的气息证明了曾经这里发生了什么。

“喂,把手给我。”走在前面的人顿了顿,开口是有些慵懒的烟嗓,女性低柔的语调中含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烛光微弱,而那双金棕色的兽瞳里有源源不断的明亮焰火摇曳。

“嗯?”紧跟着她的人懒散地发出一点鼻音,但还是把手递到她面前。筋骨分明的手,手型完美,指甲干净。掌心和指腹有薄茧。

“冷的话不知道讲吗?生病了可没钱给你看病。”

皮肤相触时被对方的体温惊了一下,握紧之后将热量缓缓渡给他,忍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然而第一个字音出口时就忍不住接下来要说的话,尾音略重,语气中有些嫌弃,她现在的心情并不好。

“啊……但是懒得讲啊……”

但对方似乎并不甚在意,拖长的尾音衬得这个阴森的地方空荡而诡异。

“啧……明石国行,我现在很想打你了。”兽瞳一转,扫过他腰间的太刀,女人再次迈开腿——顺便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手。

“嘶——有点疼……”明石国行还在笑,他的身形偏瘦,又不好好穿着衣服,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和突出的锁骨——从这一点来讲,她一直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个人类明明冷的要死还要把皮肤大片地露在外面。

“啊……这个时间点我应该是在睡觉的啊……”难的听到他抱怨了一声,她冷笑一声,重重的步子将水洼里的液体踩得四溅“这还要多亏了你对旅馆的高要求啊?”

“难道不是因为要给黎你买很多烤肉的原因吗?”明石国行打了个哈欠,“按理说萤丸给我准备的钱币是够我回到伊纪的。”

“那就不要跟我签订契约。”黎瞥了他一眼“被吃掉心脏的感觉可不好受。”

“啊……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不是么。”

“救——!”

急促的喘息声和踉跄的脚步声从前方黑暗无光的转角处传来,声音戛然而止的瞬间刀剑出鞘。金属刺入身体时“噗嗤”的声音伴随着在对方胸口绽开的血花。长刀刺穿胸口直接将人钉在了地上。那人的尖叫声还未出口,就被涌上喉头的血沫呛住,无力地咳了两声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怎么回事,这也太弱了吧?”明石国行上前从那人胸口拔出他投掷的长刀,右手手腕一振甩去刀身上的血迹。他皱着眉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人,确定对方已经咽气后开始散发出不爽的气息“就为了个这么弱的人害得我要牺牲睡觉时间?”

“没那么简单。”黎蹲下身,手指触及死人的侧颈,那里有两个汩汩流血的伤口,“这才是致命伤。而且伤他的,”女性翘起嘴角,“似乎是我的同类。”

“怎么,被自己培养出来的东西袭击了?”

“应该是这样。”黎舔了舔沾了血的手指,“呸,这人的血真难吃。”

“行了行了拿到悬赏之后会给你买烤肉的,吃这玩意你也不嫌恶心。”明石国行头疼地拎着她后领把人提起来,“赶紧把事做了我还要赶回去睡觉——啊好困……完全没有干劲啊。”

“你就在这待着好了,那种乱七八糟的妖力拼凑在一起的三流玩意儿我自己就能解决。”黎翻了个白眼打掉他的手,顺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沾了血的手指“记得在原地站好,别被什么其他的妖兽吃了。”

“但是离开你我更容易被妖兽攻击啊。”男人手一松,太刀以自由落体的形式插在了地上,直接贯穿了他脚边匍匐游动的爬行生物的脑袋。“——就像这样。”

黎转身就走。

“欸怎么这就走了?我可没精力处理这里的东西啊——啊真想念萤丸给我准备的床榻。”明石国行瞥了眼左侧的石墙,揉了揉太阳穴:“连个靠的地方都没有么……”

黎离开的时间不长,回来的时候身上溅到了点血迹,从转角处出来的时候神色森冷,兽瞳里还残留着暴虐屠杀之后的戾气,明石国行看到她的第一眼差点认成什么要来袭击他的妖兽,手腕翻转还没来得及一刀砍下去就被瞬间移动的女性握住了刀柄。

“是我。”她将手覆盖在他的手上,掌心用力缓慢地把已出鞘一半的太刀压回去,与此同时兽瞳中覆着猩红光泽褪去,露出原本的金棕色。

明石国行的体温偏低,皮肤的触碰就像在一个热血沸腾的人头顶浇下来下来一盆冰水,这让属于妖兽的黎体内的躁动平息了许多。

“行了,走吧。”她收回手,从衣袖里掏出一个钱袋扔给他,“你有地方可以睡觉了。”

“话说你说的那个妖力拼凑,是什么意思?”

“你今晚怎么话这么多。”黎不耐地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始终笑得弯弯的眼上,而脑海中猛地闪过前几分钟看到的令她想起不美好记忆的恶心生物。她应该是很烦躁的才对,但因为交换了心脏,她现在非但没有那种熟悉的想要毁灭一切的焦躁,反而心底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不断冷却着血管里滚烫沸腾的血液。

“因为要是不把你的情绪安定下来,我估计我今晚大概是没办法好好睡一觉了呢。”明石并未向她隐瞒什么,他眼中带笑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一点也看不出他口中所说的艰难处境,“嘛,毕竟黎的心脏是那么的有活力。”

“等价交换而已。”黎扯了扯嘴角,难得没有无视他之前的问题,女性的烟嗓在深夜里有些飘忽不定,像鬼魅。
明石突然想起来以前给萤丸和国俊讲的鬼故事里面的那种女鬼。

“我的母亲,是一只非常强大的妖兽。不过也很年老。”回忆杀这种东西并不适合身为妖兽的黎,但她仍然在努力回忆。那些记忆对她来说非常令她生厌,不过现在心脏在另外一个人身体里她倒也少了几分忌惮——就算再暴躁也有这个契约人将她安抚下来。“她曾经和人类签订过契约,然后爱上了那个人类,生下了我。”

黎用眼角看他,不出意外看到了他脸上头一次浮现的复杂表情,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可是血统纯正的妖兽,半点人类的血统也没有——后来他的愿望实现了,母亲按照契约吃掉了他的心脏。”她话锋一转,“但是她仍然染上了几分人类的性格特点。”黎又想起了那天单方面的虐杀,但她无法怪罪任何一方“母亲太老了,而她强大的妖力一直被族里的同伴所觊觎。”

接下来的故事并不难猜,毕竟这样的故事在人类世界里也有不少,“所以他们吃了你的母亲。”

黎点了点头,唇畔浮现出一丝讥讽的笑意“不过很可惜,母亲早就把她的绝大部分妖力转移给我了。但就算是这样,他们也动不了她,被杀死,不过是母亲心软了。”黎转头看着明石笑“是不是特别讽刺?把自己的身体归还给家族什么的……这种黏黏糊糊的,拖泥带水的心软,”她脚下步子一顿,下一秒直接将明石拉进一旁小路的阴影处——他们已经离开郊区来到了别府的中心地段,而这里,有着严格的宵禁时间。虽然把手在这里的重兵还不够黎塞牙缝,不过她今天一点都不想打架,她到现在还是饿着肚子的。

“大概是回不去了,那边把手的重兵数量太多了。”黎压低了说话声音,而在这空挡里她已经幻化成原本妖兽的模样,金棕色的竖瞳在黑夜里灼灼逼人,“上来,今晚只能在外面过夜了。”

明石国行从善如流地坐到了契约妖兽的背上,一边摸着猎豹颈部短短的柔软鬃毛一边感叹“虽然我对睡觉的地方要求比较高,但是黎的后背是一个很好的睡觉场所呢。”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就是太瘦了硌得慌。黎你天天吃那么多烤肉为什么还是这么瘦,肉都集中在肚子那里了吗?”

“……明石国行。”

“怎么了?”

“……知道我最后对那些吃了我母亲的同族做了什么吗。”黎恶劣地一个助跑直接攀上了一棵樟树高高的枝丫,她扭头看了一眼被树叶猝不及防糊了一脸的明石国行,笑容狰狞“我把他们都吃了。”

“……”明石国行面无表情地扒拉开糊在脸上的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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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提示:请自行带入花丸里明石的那句口头禅:怎么了。

【刀剑乱舞】吻

※小狐丸x审神者
※只是想苏一苏小狐丸√
※企划搞事前先摸个鱼XDDD
※系列文可在评论中回复我下一个你们想看谁 ( ͡° ͜ʖ ͡°)✧
※ooc请提出

小狐丸

夏日的熏风是暖的,夹裹着清甜的花香缠绵地萦绕在鼻翼间不愿离去,本丸里四季不败的万叶樱因有着浓郁灵力的提供,轻轻摇曳着葱茏繁茂的枝叶,团团簇簇粉白粉红的花朵缀满了整个树冠,柔软梦幻地像是一朵巨大轻盈的草莓棉花糖。
树下的付丧神屈膝而坐,杂乱柔软的银发随意地披散在背后,他的身形高大,无袖的紧身衣包裹着肌肉线条分明流畅的躯体,哪怕是披了一件外衣遮住了充满爆发力的手臂,却依然透露出十足的野性魅力。
他模样生的极好,狐狸眼弯弯的一轮上弦月,猩红色的眸子里酝酿着陈年的醇香红酒和历史的血腥杀伐。那眸色极深邃,又广阔包容,翻滚着七情六欲的惊涛骇浪,流淌着神明的怜悯与仁慈。
嘴唇是比桃花花瓣更深一些的红,唇珠微凸而饱满润泽,唇纹清晰,唇角自然而然的勾起来,像是能勾着人的心肝带起一阵轻轻的疼和酥酥的麻。微张着唇隐约露出了尖锐的犬齿,灵活的舌尖扫过去,覆上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透明液体,逼着人要不顾一切地吻上去用舌尖把那液体一点一点舔舐了个干干净净。
穿着红白巫女服的审神者慢慢地走向他,栗褐色的微卷发松松地挽起来,被发丝挡了小半的侧脸白净温柔。她左手提着一个方形食盒,目光自和他对上后就亲密地黏在了一起。待审神者微微喘着气走到他面前时,就直起身子手臂一伸,就坏心眼地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怀中温香软玉,她小心地一手扶着他的肩膀防止那食盒磕碰到他,指腹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一层衣料传来,比人的体温稍高一些,她忍不住蜷缩着手指摩挲了一下指腹。
“吃糖吗?”他的嗓音在整个本丸也算是非常低沉的,但放缓了语速压低了声线后却只让人觉得温柔至极。
“嗯?”审神者用额头碰着他的额头,闭着眼用鼻腔发出一声短暂的气音,垂敛下的羽睫好似振翅的蝶翼般脆弱。
他轻轻地笑起来,一只手揽着审神者的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轻而易举地寻到了已递至唇边的甜美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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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盒:所以我是来干嘛的???